上海带来的后遗症是感冒,还有某些不愿说出的秘密。在dirty three现场当ever since响起时我就开始哭泣,当每个人都在尖叫,我却觉得羞愧,台上的warren居然长出了胡子,而且是一大把,好似养蜂人.他的小提琴拉到痛快处会勾腿,好象一个新疆人.拉幕的时候AT跳上了台去,他的表情看上去是我不认识的,我没有带相机,只有一个没用的手机,在录了几分钟后,我就厌倦于这个为了记录而拍摄的时刻, 在现场耳朵和眼睛和嘴巴和全身是最重要的,在这里我不需要机器,我不能分给它半点注意力.后来马戏团入场了,在最后一排.心不在焉的观望的人们,外面是冷雨.我看到了树上的美女,她和一个男生匆匆上楼.据说那里可以退票。不死心机器猫和野比又来到育音堂(我听成了育婴堂),这个被我当成旧时虐佳节又重阳待儿童的地方原来是个酒吧。我们到的时候,张悬已经开始唱,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她的声音像顺子,但是只是唱,我想听的是脏三,我想听的是sadsexy和the restless waves,我想听some summers they drop like flys,这些烂熟于胸的旋律需要的是一个被牵引出来的机会,需要的是泪水和叫喊的放释.但是情绪被控制了,多少现场是更rock,更强奸双耳的.所有的人都在摇摆,warren比我们都激动.那些安静的,悲伤的气氛捕捉不到了。就像以前听sue's last ride心底涌出的温柔与爱怜.现场的即兴让旋律攀爬着原本的调子,颤颤巍巍,随意游离,展示了乐队高超的现场驾御能力。最后的结果是大家都很high.而我在冷风和酒精的作用下感冒了,这场疾病让我迅速衰退的记忆力有了理所当然的借口.我很羞愧的不敢去抱warren,因为我不晓得要和他说什么,erver since的时候我的眼泪就突然流完了。我不再悲伤,只是跟着众人一起在烟雾和酒精里,像蓝色的车里一样晃动头颅.AT在为了没上台去念诗而懊恼,而我却安静的,靠在沙发上,没有眼泪,但心里的河打开了,流淌着,在这夜晚的,模糊的视线里,头疼与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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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为没听到那几首曲子而懊恼,但更懊丧的怕是陪在身边的不是他,以致带来某种情绪一直在阻碍我投入,残留的模糊记忆只剩warren不断的右踢腿,以及转圈,还有右侧的大叔说,听说他在上海裸奔了。但到最后我都搞不清自己激不激动了,只记得开场的时候自己腿抖。那晚有一个仓促的收尾,可是又很温柔。
上海裸的是good bye!nao的一个男生..他很职业的脱人比黄花瘦光了衣服..几秒种.大家就兴奋起来,随后又有马戏团的入场,之前大家向一个长头发但是有28岁的台湾小孩子投掷易拉罐。随后我也是很迷糊去了育音堂,而且那个地方我空腹喝了不少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