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有人说,梦境中是看不到太阳的,而我却在为数不多的在梦里遇见阳光——很明亮也很让人依恋,至少让人返回了年轻时候的状态——就像昨天的梦。
在那个梦里,我深信,自己只有15岁。我拥有现在的思维状态而我只有15岁。我在一个硕大的教学楼下用颜料画出自己的欲望,我将要踏上旅程,这是我的告别之作。突然天空全暗,瞬间的黑让人觉得恐慌,但是不久的一束跳跃下的光,紧接着是第二束,第三束……从天空中破壳而出的数十道黄色光柱,强力的砸向地面,在黑纱似的雾气中,让人惊异又充满力量。
我带着诧异回到了自己的宿舍,我深信这是另一种智慧生物的杰作,在这个时空里,甚至是在这个宇宙里,他们存在着,许许多多智慧存在着,发射出强烈的电波,又静静的被吞没。
我看了下手表,此刻是2.25分PM,这是下午,然后阳光就照亮了这里。很好的,很光亮,很暖,让人忘记了季节。
我迷迷糊糊被推上前与人合照,此人是学长,很高大,很好看,也很亲切,然而却记不清面貌,这的确是梦,我们随即去了雪浪旅游——这是我梦中的本城的一个城镇古迹——显然是杜撰,然而我们在船上,周围景色多么现代,波澜壮阔的港口里,万吨的船渐行渐远,阳光下,水面波光粼粼像镀着玫瑰金,而小镇中却处处古迹,松枝翠柏,有两株因生得奇异,好似两人作揖对立,我还兴致勃勃拍下照片。
不久,下起了沙粒一样的雪,却只积在枝桠上,渐渐的为小镇正名,“雪浪”——一道道蜿蜒着的雪迹,逐渐勾连起整个小镇的经脉。
我们还在水上,水流不知去向何方,船上似乎只有我们两人,又似乎有许多人,不久,船行至一桥洞处,水流转向,往一处斜坡延伸向上,却隐入黑暗。
心中有些恐慌,怕覆灭,船却径直逆流而上。好似黑瑞脑消金兽幕被撕开了口子般,我们跌入一个奇异的,熙攘的,散发着臭味的集市,光亮、吆喝、秽物,生活着的人群的气息……扑面而来,有一个人趿着拖鞋,带着轻蔑的微笑,我知道他是谁,他慢慢吞吞走过来,我身体的某个开关在瞬间被打开了,我说不出话来,满溢着。
冷是一种无奈,冷是酷,冷是矛盾。
白天也那么冷,但却是不寂寞的,夜晚的冷,在骨髓里像针似的慢慢扎出表皮,那是疼痛么,据说也不是。
咸得我喝光了整桶水
这儿的冬天来得太快,我还想在秋天怀里撒个娇 一只小猫
一只鹦鹉 一只笨熊 一只笑面虎
箴言1:不要啰唆 不要啰唆 不要啰唆……
箴言2:加速奔跑 无所顾忌。
D同学说,在西方管理是科学,而在中国,管理是艺术。这实在把中国人与人之间那种粘连不清的龃龉,或者说中国人互相钳制的小聪明表达得颇为伤感。
确实,每个人都在我面前抱怨对别人的不满,而我守中庸之道的方法是笑而不答,久而久之他们知道我个性淡泊,甚至是一根筋以后,大概就没有人在我面前拉帮结派了。
只是也应该没有人会帮我说好话,甚至诋毁也不是不可能了。这真是无聊又无奈的悲剧。
几年前一个女生说道,是不是什么都要争才能得到?事实上,在这里的确是。就连对弱势群体的扶助,那也是考核的一部分,它的内核不是关怀,而是政绩。虽然从整体来看,这是一个循环的世界,综合起来,谁也逃脱不开,但截取横切面,难道这表现出的不是非正义,不是不公,不是让人心碎与绝望的方方面面?我们的整个世界,难道不是由这些横断面拼凑而成?
上午的时候,我猜我的表情变了又变,从里面到外面再从外面到里面,现在想起,我的神经还是一阵抽搐,某位同学说了句让我想砸人的安慰,life's like a rape.
X肥胖的一张橘子皮脸上,是一种粗鄙的满足。我自我暗示道,他就是想恐吓你,他就是想竖立自己的威严,他就是要你以后变成他的傀儡。而我早就学会左耳进右耳出的一套,我甚至还装模作样挤出一个自认甜美的笑容给他看,不管是不是比哭还难看,我毕竟抑制住了反唇相讥的冲动,也没有掏出证件往桌上一拍,LZ不干了,夺门而出。
在网上买了N本桑格塔,我总把她在大陆的出书都买齐了。其实对《在土星的光环下》的好感并没有到着迷的程度,这种跳跃的思维充满了智慧却没有激情,倒是很洋洋洒洒。
我当了回小三儿。在梦里。
事实上这种心情很难把握,总体来说,我是非常胆小的,也可能目的性不是太强烈。因为我现在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,没有不良嗜好,不以物喜,但为己悲,内向性严重透顶,我竭力隐藏着自己的锋芒——事实上也并无多少光芒,仅仅是我不愿意受到注意,说到底就是我缺乏自信。
梦里好像回到了我毕业时的场景,但是我们的班长却是本科的那位,我已经不知道她现在的BF是谁了,时间过去了其实也没多久,但大家早已生分了。我们排着队去她的宿舍(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民宅)领毕业证,当我还在感慨在中国办什么事都要排队的时候,我被Y拖进了我的宿舍或是另外一处民宅。我这才发现我还穿着睡衣,那是一条自制的,碎花蓝色直桶裙,在我很年轻的时候,我也不曾有过穿着它招摇过市的勇气。我在梦里很清楚的知道,Y是L的BF。我跟此人的交集仅限于毕业前我和L吃过好几次饭他在一旁买单而已。我现在也不能清楚的回忆起Y的样子,我只记得他也很胆小,L在他面前的无比强势他每次都是赔笑应对,我发现L只要一瞪眼,他就会条件反射似的想低下头,很忠的一条哈巴狗。他说话慢条斯理,说一句就讨好似的望着L,要看着L的表情才能继续。
旁人觉得这种不平等关系很荒谬,俩人却甘之如饴。
这位胆小的Y君拖着我的手,我像明白他心意似的没有反抗,在梦里我总是全知全能的,我也不觉得好笑。如今我已经记不清我们是怎么勾搭而上的了,我又变得很琐碎的软弱无能,他如何对我,我都不抗拒,他的力气非常大,这撩拨起了我的官能。
但最后只是我们搂了一会而已。Naked。我什么都没有问他,只是我知道他是谁,他在我心目中的角色扮演或身份定位是L的BF,他只是组成L在我心中形象的一部分。
我们去了他租来的房子。我刻意问了一下L的下落,Y吱唔着,那些词语并没有进入我的耳朵,他推开一个有着几块玻璃,用白色帘子遮起来的门,里面我看到一张不大的床。然后L回来了。L是一位秾纤合度的姑娘,很高,吃饭像猫一样慢。我们当了7年的同学,我们一起吃过饭睡过觉,并一起在公共澡堂洗澡。L很热情的招呼我。但她把我带到了她的房间。那里也有一张可供一人卧下的床。我好像明白了什么,或者说我刻意的感觉到了受伤这样一种情绪,我有些发抖的在她床上坐下,握着她的手,假惺惺扯了些去向问题,她的手没有温度,因为在做梦,我也觉得很冷,一切都在故作镇定、强颜欢笑的空气中上演着。
我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尴尬,日本人常说的被蛇盯住的青蛙般动弹不得。不安像荨麻疹一样渐渐布满我的脸。
Y消失了或者他不在场我都不会介意了,我顶着一头乱发,罩在那条可笑的睡裙之下,悻悻走出了他们的房子。我应该是没有当3的能量,我的内心始终充满着一种不和谐感,这如果是道德,我也并非不能打破,因为我不是那么在乎道德的家伙。
我想我应该是在追求一种力量均衡的感情,美在我心目中是邪有暗香盈袖恶是残缺是怪诞,而感情不是。这非常矛盾,对我却天经地义。我对生命也非常尊重,我反战,反东篱把酒黄昏后政府,反一切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剥夺自由的东西,这是一切的起源。
我并不介意忙碌,因为一直很闲。我也不介意被忽视,我不适合在聚光灯下。我很SHY,也很天真。
不良习惯只有喜欢熬夜和甜食而已。
惧怕时光的流逝,但年轻其实是天赋,如果用强,也仿佛饮鸩止渴,换来的不过是些心理安慰。
其实,我们的一生,何尝不是在内里和自己做挣扎的过程。一生那样长,但时间还是过去了。指缝里,怔忡中。欲望像网一样,裹得我凸显出那么多缺陷,但我何必要羞耻。
小宝说,你压抑自己很严重了。我甚至不敢多看光亮的日光下,少年纤瘦的,白生生的躯体。一切美貌都是我自身向往,但我更有毁之灭之的邪念。欲望像蛇一样,吐信燎着我的神经,艳红的。
我已没有那种潮水般的感伤,一浪一浪可以腐烂我的滥觞情绪,我那么多愁善感啊,现在大概痴傻掉了。
如果人一直都那么理智,就可以获得幸福吗?
一个人的童年已经决定了一生喜好,后面的强制扭转至今也看不出更高明之处,究竟是往一个正确的方向走下去,还是随便浑浑噩噩,随波逐流,至今我仍下不定决心。或许,会有奇迹吧。我一直觉得自己与众不同,或者说,我一直傻到和自然对抗。
迷恋黑暗、死亡、雌雄同体。
爱慕少年。
又戴上红领巾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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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06 22:54:46
这是很科幻的经历,所以我精神状态有些恍惚。那个帮我带上红领巾的小女孩甚至面对我敬了一个标准有力的队礼,而我却忘了对她说声“谢谢”——当时的情形就好比是,你突然收到一个完全不对TYPE的礼物,而送东西的人也是你不擅长应对的,就是这样,这样的结果是随后我呐呐扯下那条不合时宜的“鲠骨”,揉成一团塞在口袋里,最终扔在我乱七八糟的书桌上。(现在已经沦落到要被我妈送去给一个未知的,将来会丢失红领巾的孩子,我妈的特点是,当我要丢弃一样东西时她总能想到一些未雨绸缪的理由来制止。)
我好奇的望着一操场无可奈何立着的小学生们,自己在那种年纪的境况已经毫无印象,似乎从未经历过那个阶段。这些几乎都是21世纪的生物看上去无比乡土与笨拙,我现在觉得那是校服设计者造成的罪孽。前两天在路上看到穿着与我初中时一摸一样校服的孩子,我很惊奇于10年以上未曾改变的服装样式,甚至连课本、课程都改过数次的状况下,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还在穿着上个世纪out的运动服,上衣上那些丑陋的几何图形初步推算是80年代的产物,最近几年敢穿敢露的中国潮人的下一代,还是要接受正统和反作用力颇大的教育。
空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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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02 23:40:49
眼睛已经睁不开了,最近太忙,忙得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,去悲观,果然我的大脑还是太简单,容易被一种情绪控制整体,但是我在车上,在等红绿灯时,那些泡沫一样的思绪,便纷纷开始爆裂,一阵阵很轻微的噼噼啪啪声泛起来,头会晕。
天气很轻佻地暖了,微醺的风吹来,开始荡漾,身体中好多沉寂的精灵叽叽喳喳喧闹着,清脆得像仲夏晨间教堂的垂铃。读书的时候,睡眠的时候,说话之间,新鲜感纷沓而至,源源不断的活泉,思想的强大如帝王般坐拥天地——但这一切好像不是我的本意。我最钟爱的,还是像鬼魂般惨白的,优柔寡断,讲话会结巴的自己——我多么热爱那小心翼翼,向上眺的惊恐眼神?炎热下藤蔓遍布的庭院,山阴处青苔横生的砖墙,紧贴于上,没有生气,活物似的流出冰凉微酸的液体,在午夜,一滴水滴下的空悸。理性使人明智,却不能使人幸福。幸福的极致从来就只是自我欺骗。
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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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17 12:37:10
去了一趟墓地后回来开始生病,我很清楚这不是感染风寒,事实上,这两天都热到17,8度以上。同去的另一个记者也回去烧到了39度,其实我心里没有戚戚焉,我很无谓的,在家里躺了一天,好不了也不要紧,怎样也不要紧。
杂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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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10 23:02:47
又得了口腔溃疡,天天跑来跑去也晒黑了不少。单纯的防晒霜对我来说根本没用。昨天做了情绪状态很常规的梦,周围的人都很熟悉,包括一些并不会再想到的人。可笑的是梦里看到一封信的时候有些窒息,当时在心里想到连一封他的信也附着如此的咒语?醒来后才发现干燥的天气让鼻子涩得有些塞,那些久远的事情,以及被一个GAY问东问西的尴尬,加上烦躁得惊人的热度,都让我觉得无所适从。如果说以前我还很乐意为这些边缘化的爱好者们辩护,那么现在的我根本就不想见到这种怪异的生物。扭捏的姿势,恶俗的香水,以及故作熟络的交谈,都让整个世界变得更不堪忍受。越来越厌恶一切,工作起来就会暂时遗忘这些,空闲下来还是为这种状态感到深深的悲哀,每天做的事情,只有“唯心”二字。看着时光点点逝去,青春已经不再,我就为陷入这无边的罪恶沼泽而后悔不已。
天气已经很热,但那种令人兴奋的燥热已然过去,现在的热度只让人觉得心碎,在我的初中里,我又看到似曾相识的教学楼,奇怪的是,那时觉得那么宽敞的教室和楼道,现在身处时却感到异常狭窄,很多都已经不记得了。那些岁月,已经被我的记忆抹去了。最终所有的事情都会如此的,而我也没什么非要保留的记忆,这种失忆的痛苦现在慢慢承受着,流逝着,陷入一场漫不经心的博弈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我无法专注在事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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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23 15:53:10
这是我无可奈何的弱点,说起来也是智力的缺陷吧。这使我丧失了很多机会,也无法深刻的把握人与事。虽然说毫不后悔是假的,但后悔了也毫无办法。在之前预感会无用就陷入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的状态,是我另一个缺点。
a...ca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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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24 21:48:40
阿米又在叫了。又在发出那种可怜的,婴儿哭喊似的叫声,我感觉到春天已经迫不及待降临在这个城市上空,我从没像这个春天般容易生病,事实上,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生过病了——这么说似乎有些过激,说真的,我还是第一次为生病而觉得肌体痛苦。大概是由于头疼,当思考成为一种奢侈的时候,我就躺在床上翻白眼。我像一条鱼,动弹不得,我抓起被子,蒙上脸。没有悲伤的气息,没有任何情绪,我渴望着眼皮被剪刀剪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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窒息
by shinoe
这种东西就像鸦片一样,会上瘾啊。
水缸里有两条金鱼,在小小透明的空间里,悠哉游哉。良介把手伸进去握住其中一条,滑腻腻的,在掌心活蹦乱跳着。
收紧的话,会怎样?他用力捏着活不溜秋金鱼,它的反抗越来越弱,最后,等他松开手,它就一动不动地飘在水上。
旁边的一条,依然自由自在的游着。
破坏美好事物的感觉,真是好啊。
良介望着自己的手,残忍地笑了起来。
这样的良介,在私立F学园的高等部,却是一名优等学生。功课,运动,长相,家世无一不是万中选一,追求他的女孩子,不计其数。
让老师,父母放心的良介,当然一个女朋友也没有。身为柔道队队长的他,自称是没有时间。
其实,在他心中,柔道队的家伙也不过是一群傻瓜而已。
尤其是小泉忍。明明只有17岁,却已长到186公分,自己177的个子还得头往上仰才能与他对话。
长了一张娃娃脸的小泉,却不相称地有一副粗鲁的性格。他曾恶狠狠的对怎么也打不赢的良介说,总有一天要把你压在身下,强奸你!
这种话,无论什么时候想起,都会觉得恶心。
可是,不可否认的是,小泉忍的确长得很漂亮,虽然通常白皙的脸上,总呈现出傻瓜的表情。
每次的练习对手都是他,渐渐已不想再面对他挑衅的脸,总有一天会输给他吧?没出息的念头,想压制也没用。
果然,练习时一分神,终于被他扔在地上。他的胸被小泉用手肘抵住。
“怎么样,认输吧!”小泉很得意。
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他,以前对于失败者,总是不屑一顾,现在,却被逼迫似的望着他。
小泉忍野性的眼睛,熠熠生辉。
“小泉,你长得真漂亮。”良介伸出一只手,轻触他的睫毛:“好长的睫毛。”
一向很大胆的小泉此刻呆若木鸡,良介轻而易举的与他对调体位,被良介压在身下的小泉,眼神中充满恐惧。
毕竟,还是17岁的孩子啊。
“我喜欢你哦,”良介微笑着。
“放开我!你,你想干什么?!”小泉拼命挣扎。良介回忆起了那天手中黏腻的感觉。
他用手叉住小泉的脖子,越收越紧,小泉“唔,唔”的说不出话来。
不管一旁飞奔过来的教练员,良介没有松手,他把嘴凑在小泉耳边,低声道:“好喜欢你啊,小泉,所以好想杀了你啊。”
我几乎无法表达我对这本书的热爱。我感觉到清爽和自由的悔恨与酣畅的游走,这种撞击像磁力吸般正中红心,我感觉不到人物,只有那些意识充盈着,那是一种能绞出汁水的悔恨感。
我必须要说一下这个梦.这是一个剧情复杂人物宏大的复式结构。我在梦里遇到了20年前10年前的故人,也有现在的朋友.却生在过去的场景。这是一个奇妙的故事,即使它是梦.它也超越了那些琐事和旧结构,是崭新和神奇的,以至于我一直留恋,留恋到不忍心再回过去想。仿佛羊水一样,温汤汤,又安全。
其实剧情是带着恐怖与惊竦的,我们在漆黑的小巷走路,打开手机照明,照亮了一群站成两排撒尿的男人。整整齐齐的木棍.在那条巷子的终点我们又遇到一只熊,在奔跑中我忘记了目的和意义,是一种偷窃般的畅快与自由,但是在转角处,另一只熊守侯着又扑了上来,带着嚣张与笨拙,踉踉跄跄。